第38章 别拿人命当筹码，我专掀赌桌的人

那句“投诉违章停车”并不是一句烂话，而是转账备注。

半分钟前，林烬的账户余额少了五千点，黑市那位号称只要给钱连亲爹底裤颜色都能卖的情报贩子“铁舌”托德，发回了一个只有几KB的数据包。

内容简洁得令人发指：碎颚队长左眼是三年前换的‘鹰视-IV’型义眼，但这货贪便宜没做屏蔽层，对744.5赫兹的脉冲激光过敏。

这就是林烬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跳舞的底气。

“烬骸”没有像个愣头青一样冲锋，肩部的震荡炮悄无声息地翻转，炮口微微泛起不易察觉的淡紫微光——**那光晕在视网膜上留下细小的灼烧感，像盯着焊枪弧光三秒后残留的紫斑；空气里同时浮起一缕臭氧的腥甜，微弱却尖锐，钻进鼻腔深处。

那是干扰模式，而非攻击模式，却是足以让电子元件发疯的高频频闪。

“动手。”

光束爆发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嗡”响，低频震颤顺着机甲外骨骼传入林烬的脊椎，像一根冰针沿着尾椎向上刺入颅底；耳道内鼓膜随之嗡鸣，仿佛被塞进了一只振翅的金属蜂。

屏幕上，那位刚才还在叫嚣的佣兵队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捂住左眼，整个人像只被掐了脖子的鸡，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的视野里此刻恐怕全是雪花点和乱码——而林烬透过战术目镜同步捕捉到的，是对方义眼镜头表面瞬间爬满的蛛网状焦痕，以及一缕从眼眶边缘渗出的、带着焦糊味的淡青色烟气。

那种脑神经首接过载的剧痛足以让他把隔夜饭吐出来。

剩下两名佣兵还没反应过来，林烬己经操纵着残破的机甲贴了上去。

没有开火，也没有动刀。

“烬骸”仅存的那只完好的机械臂如同穿花蝴蝶，精准地卡住了左侧佣兵外骨骼的液压膝关节，轻轻一别。

“咔吧。”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顺着机体传导进来，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震动感——那声音在头盔内腔共振，震得下颌骨微微发麻；同时，一股温热的液压油喷溅在装甲接缝处，散发出浓烈的、略带甜腥的橡胶烧灼味。

失去平衡的佣兵像个醉汉一样栽倒，还没落地，林烬己经借力转身，机械足狠狠踹在右侧那个倒霉蛋的动力脊柱上——脚底传来沉闷的“咚”一声钝响，像踹中灌满湿沙的皮囊，震得小腿胫骨一阵发酥。

三秒。

三个全副武装的重装佣兵变成了三坨躺在地上哼哼的废铁。

林烬甚至都没让反应堆过热，连一发弹药都没浪费。

“下次装义眼记得买正版。”林烬把那个还在抽搐的队长踢开，控制机甲弯腰，伸手扯开了仓库那扇生锈的闸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长吟，震得耳膜发痒；门轴崩落的铁屑簌簌掉在掌心，粗粝微凉，带着陈年铁锈的咸腥气。

仓库里的景象比外面更糟。

空气中弥漫着冷却液挥发的甜腻味和机油的焦糊味——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腐烂苔藓的阴潮气息，黏在舌根，挥之不去。

W09“织网者”依然挂在半空，那几根原本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扯断的导线，现在看起来像是某种诡异的脐带。

“你来晚了，猎人。”

W09的发声单元受损严重，声音听起来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且断续——每一声停顿都拖着电流嘶嘶的杂音，像砂纸来回刮擦耳道；林烬的臼齿不自觉地咬紧，牙龈泛起一阵酸胀。

“但我喜欢你的……暴力美学。那是艺术，不是屠杀。”

“少废话，我是来做任务的。”林烬操纵机械臂就要去切断束缚。

“等等。做一个交易。”W09那颗黯淡的光学镜头突然闪烁了一下——幽蓝冷光在林烬视网膜上炸开一小片残影，短暂剥夺了右眼的景深感；同时，AI09的脑内提示音竟比平时高了半个音调，像一根绷紧的钢丝在颅内嗡鸣。

林烬的手指停在扳机上，眼神冷了下来：“你在找死？”

“根据情感算法分析，W09指的是伊莉丝·静语的临终数据。”AI09在脑内频道里插嘴，“长官，这买卖不亏。它想展示的是‘伐戮’原型机的一段底层记录，那是被联邦删得一干二净的历史。而且，这能测试露娜对同源信号的耐受极限，还是在一个封闭的梦境链路里，安全系数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