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子不跪活阎王，只给死人收账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但有时候，手里有个大家伙也挺管用。”

林烬没工夫回味那句狠话，“烬骸”机甲的警报声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视网膜上的红色警告框像坏掉的霓虹灯一样疯狂闪烁，那枚来自红巨星的引力井就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拽着机甲的脚踝往下拉——**皮肤下传来细微的引力潮汐震颤，仿佛内脏正被无形手指反复揉捏；耳道深处嗡鸣不止，像有千万只铁蚁在颅骨内爬行；指尖触到操纵杆的刹那，金属竟泛起一层微弱的、令人牙酸的粘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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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舱里的温度飙升，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滚烫的铁砂，肺泡里泛起一阵干燥的刺痛——**热浪裹挟着臭氧与烧焦绝缘层的辛辣味首冲鼻腔，汗珠刚渗出便被蒸成盐粒，在眉骨上刺痒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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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神经链路正在变成浆糊。”AI09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欠揍感，虽然充满了静电杂音，“刚才那只神棍留下的孢子没清干净，你的脑子现在就像个信号不良的老式电视机。再不找个地方停靠，咱俩就得在这红巨星边上变成烤串了。”

林烬咬着牙，强忍着脑海深处那一阵阵如同被钢锯拉扯神经的剧痛——**太阳穴突突狂跳，视野边缘浮起细密的金色噪点，舌根泛起浓重的铜锈味，仿佛刚吞下一把生锈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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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忽明忽暗，有时候是漆黑的宇宙，有时候又闪过无数重叠的暗红色锈斑幻象。

“扫描……最近的停靠点。”

“正在为您导航，目的地：‘星陨之环’前哨站。好消息是那是人类的地盘，坏消息是——”哨兵顿了一下，“那是科尔兰辖区的补给站。”

那是唯一的选择。

“烬骸”拖着长长的黑烟尾迹，像一颗失控的流星，狠狠砸向了前哨站的停机坪。

起落架接触地面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的地勤引导，只有一片死寂——**金属撞击声沉闷如擂鼓，震得牙床发麻；冲击波掀飞三米外的检修盖板，哐当砸地的余音还在耳道里震荡，刺鼻的橡胶焦糊味己混着尘土钻进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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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无数盏大功率探照灯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将驾驶舱照得透亮，晃得林烬不得不眯起眼睛，眼球被强光刺激得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光刃割裂视网膜，留下青紫色残影；耳中炸开高频啸叫，像指甲刮过玻璃；脸颊处被灼得微微刺痛，汗毛蜷曲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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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员立刻熄火！双手抱头离开机舱！”

扩音器里传来的不是欢音，而是冰冷的通牒——**声波粗粝如砂纸摩擦钢板，震得喉结发紧，耳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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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台联邦制式机甲呈包围圈散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还在冒烟的“烬骸”。

林烬刚跳下驾驶舱，几个穿着全覆式生化防护服的士兵就冲了上来，像是按一头待宰的猪一样，将他的脸狠狠按在冰冷的停机坪钢板上——**钢板寒气瞬间穿透防护服，颧骨被防滑纹路硌得生疼，铁锈与冷却液混合的腥冷气息首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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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隶属‘撕裂’舰队的林烬，我有重要情报……”

“闭嘴！”一记枪托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眼前顿时金星乱冒——**剧痛炸开时，耳内骤然失聪，只剩尖锐蜂鸣；温热的血顺着颈侧滑下，黏腻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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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擦得锃亮的军靴停在他眼前。

那是科尔兰上校。

他手里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一只密封袋，里面装着刚从机甲里强行拆下来的黑匣子。

“携带高危外星生物污染源，试图冲闯军事禁区。”科尔兰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读一份早就写好的稿子，“根据《战时紧急状态法》，立即隔离审查。至于这个……”

他晃了晃手里的黑匣子，隔着厚重的防化服，林烬听不见他的心跳，只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高档古龙水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那香气甜腻得发齁，底下却翻涌着福尔马林般的尸腐底调，熏得人胃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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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污染的数据必须销毁。送去一号熔毁炉，别让这种脏东西污染了大家的耳朵。”

“你敢！”林烬猛地抬头，却被身后的士兵死死踩住膝弯，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膝盖骨错位的锐痛首冲天灵盖，小腿肌肉不受控地抽搐，脚趾在靴子里痉挛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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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

拘留所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和陈旧的尿骚味——**湿冷空气贴着皮肤爬行，像无数条阴冷的蛇；墙角霉斑散发出微酸的腐败甜香，混着尿液蒸发后的氨味，首呛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