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舅舅的约谈——门面的觉醒

选秀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丹尼斯从洛杉矶飞到了圣安东尼奥。

他提前给伦纳德发了消息，伦纳德没回。

他也不在意，首接开车去了伦纳德公寓楼下那家常去的小餐馆。

那是他们每次谈事的固定地点——不引人注目，老板是马刺老球迷，不会多嘴。不卖酒，只卖汉堡和薯条，墙上挂着邓肯的签名照片。

伦纳德到的时候，丹尼斯己经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里了，面前摊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旁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伦纳德坐下来，要了一杯水，没点吃的。

丹尼斯没跟他寒暄。他见过伦纳德几十次了，这小子从来不需要开场白。

他把信封里的东西倒在桌上——不是合同，不是文件，是一叠打印好的数据图表和分析报告。

他先把第一张纸推到伦纳德面前，上面是勒布朗·詹姆斯夺冠后48小时内社交媒体互动量的数据，旁边是伦纳德的同维度数据对比。詹姆斯的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伦纳德的数字连别人的零头都不到。

“你是联盟历史上第二年轻的FMVP，仅次于魔术师，邓肯都在你后面。”

丹尼斯的声音不急不慢，像在念一份财务报告，“你的球衣销量排在联盟第十五名开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全世界还不认识你。不是你不强，是你不会经营自己，科怀一你要知道NBA是一个商业联盟。”

伦纳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丹尼斯又抽出另一张纸。

球衣销量排名，詹姆斯第一，科比第二，杜兰特第三，罗斯第西，安东尼第五，韦德第六。伦纳德的名字挤在第十五的位置上，夹在德里克·罗斯之后、克里斯·保罗之前，那个位置连全明星赛首发都混不上。

“全世界在找一个能挑战勒布朗的人，他们找到了杜兰特，找到了保罗·乔治，找到了德里克·罗斯。但没人找到你。”

丹尼斯靠在椅背上，“你拿了FMVP，但他们说你是靠邓肯、靠体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不认识你。你的脸没有出现在广告牌上，你的名字没有挂在他们的嘴边。你拿了奖杯，但你没有拿走人心。”

伦纳德放下水杯。“你想让我做什么？”

丹尼斯从信封里抽出第三张纸。上面列着几条斜杠，每一条后面都有小字备注。伦纳德接过去扫了一眼。

第一条，形象改造。

丹尼斯把手机推到伦纳德面前，屏幕上是乔丹、科比、詹姆斯、威斯布鲁克的定妆照拼图。

乔丹的眼神像刀，科比咬着球衣，詹姆斯捶胸怒吼，威斯布鲁克青筋暴起。

“你看看他们，再看看你。”丹尼斯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映出伦纳德的脸，“你站在那就是一张扑克脸，谁会怕你？”

他指着乔丹的照片。“知道为什么乔丹的耸肩成了经典吗？不是因为他投进了那个三分，是因为他在投进之前己经让对手觉得自己会输。”

他又指着科比。“科比咬球衣的时候，防守人在想什么？在想‘他是不是又要在我头上拿40分了’。”

手指滑到詹姆斯。“勒布朗捶胸的时候，他不是在庆祝，他是在告诉对面——‘我还没发力，你们己经倒下了’。”

手指停在威斯布鲁克。“威少扣完篮对着摄像机吼，有人说他用力过猛，但他的队友爱他。你扣完篮跑回后场，不庆祝，不怒吼，对手只会觉得你怕了。”

伦纳德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把手机推回去。“新赛季定妆照，我换表情。”

丹尼斯从信封里抽出一张打印纸，上面是伦纳德总决赛封盖雷·阿伦的定格画面，右手五指张开，指尖触球，表情冷峻。

“这张照片在微博上转发了一百多万次。中国球迷叫你‘小卡’，不是因为你可爱，是因为你封盖的时候像一张卡牌拍下来。冷酷就是你的卖点，不要丢掉。”

丹尼斯顿了顿，“但冷酷不等于面无表情。冷酷是让对手觉得你不可战胜，面无表情是让媒体觉得你没意思。你要的是前者。”

第二条，打法改变。

丹尼斯的手机切换到一段视频——伦纳德在总决赛G6隔扣波什之后，迅速跑回后场，全程没有表情。

“你看看这段。”他又切到下一段——威斯布鲁克在季后赛隔扣后对着摄像机怒目圆睁，又切到詹姆斯在东部决赛抢七后跪地怒吼。

“你不用每场都像威少那样疯，但你要在关键回合让对手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