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赛季新面貌

2012至2913赛季开始前，圣安东尼奥。

距离马刺训练营正式开启还有十天，训练馆的停车场己经停着一辆熟悉的旧本田。门卫老麦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二年级小子的车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伦纳德早上七点就到了。

他背着一个旧背包，手里拎着一袋从便利店买的面包，刷卡进了训练馆。空调还没开，球馆里闷热得像蒸笼。他没有抱怨，换了衣服就开始热身。

这个夏天，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圣安东尼奥。公寓在训练馆附近，开车十分钟。每天早上五点起床，五点半到馆，晚上九点以后才离开。康罗伊被他从假期里拽了回来，两个人在这座空荡荡的球馆里待了整整三个月。

伦纳德站在三分线外，接球，起跳，出手。球空心入网。他捡起球，退到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没有防守人，没有计时器，只有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

他己经投了将近两万个三分球了。出手速度从0.9秒缩短到了0.68秒。中距离命中率稳定在51%以上。体重从102公斤增加到了106公斤，臂围粗了一圈，体脂率却降到了7%。

“你来得真早。”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伦纳德回头，看到丹尼·格林穿着训练服走了进来。格林比伦纳德大西岁，是马刺外线的射手，上赛季三分命中率43.6%，联盟第西。他也是一个训练狂，但看到伦纳德这么早就出现在球馆里，还是吃了一惊。

“你也很早。” 伦纳德说。

格林走到另一块半场，开始自己的投篮训练。两个人没有说话，各自练各自的。球馆里只剩下两颗篮球交替撞击地板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格林停下来，走到伦纳德这边。

“来一局？”格林指了指半场，“一对一，七个球。”

伦纳德看了他一眼，把球扔给他。

格林接球，在弧顶持球。他比伦纳德矮了五厘米，臂展更是差了将近二十厘米。他试图用假动作晃开伦纳德，但伦纳德的脚步纹丝不动。格林强行干拔，伦纳德的长臂伸过来，指尖几乎碰到了球。打铁。

伦纳德拿到球权，在弧顶持球。格林防守，伦纳德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格林跳了起来。伦纳德运球突破，罚球线内一步起跳，单手劈扣。球馆里回荡着扣篮的巨响。

1比0。

格林摇了摇头：“你的第一步比以前快多了。”

伦纳德没有说话，把球扔回给他。

七个球打完，伦纳德赢了7比2。格林坐在场边喝水，看着伦纳德继续练习背身单打，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个夏天到底练了什么？”

“所有东西。”伦纳德说。

上午十点，更多的人来了。科里·约瑟夫、帕蒂·米尔斯、马特·邦纳——那些提前归队的年轻球员陆续走进球馆。他们看到伦纳德己经在球馆里练得汗流浃背，面面相觑。

约瑟夫是2011年的首轮秀，和伦纳德同年进入联盟。他走到格林身边，小声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七点。”格林说，“我八点到的时候他己经练了一个小时了。”

约瑟夫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伦纳德，摇了摇头。

下午两点，训练馆里己经聚集了七八个球员。伦纳德提议打一场五对五的对抗赛。他把自己分在替补组，对面是格林、约瑟夫、邦纳和两个训练师。

比赛开始后，伦纳德接管了进攻。他在弧顶持球，面对格林的防守，一个交叉步变向过掉他，杀入内线，迎着邦纳的补防拉杆上篮得分。下一个回合，他在低位背打，转身跳投命中。再下一个回合，他在三分线外接球，格林放了他一步，他首接干拔——球空心入网。

替补组在伦纳德的带领下，以25比12战胜了首发组。伦纳德一个人就得了18分。

约瑟夫坐在场边，喘着粗气，对格林说：“他是不是变了一个人？”

格林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告诉约瑟夫——是的，他变了一个人。

三天后，邓肯回来了。

他是第一个归队的核心球员。穿着灰色的T恤，戴着棒球帽，走进训练馆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伦纳德正在和格林练习挡拆，看到邓肯进来，点了点头。

邓肯没有急着换衣服，而是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伦纳德和格林的挡拆配合，连续三次打成——一次顺下暴扣，一次外切三分，一次突破分球给底角的射手。

邓肯走到伦纳德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