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件事,往往只发生在一个人心里。
与强弱无关,与身份无关。
殿外传来细碎的议论声。
臣子们交头接耳,语气里混着讶异与唏嘘——原来那位立于云端的人物,也曾有过这般往事。
……
九皇子府的庭院中,白衣女子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青年。
若是当年她也选择沉默,将一切埋进心底,今日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江湖儿女不该如此——这是她一首相信的。
可有些时候,说了与没说,结局并无分别。
“流水终究无情。”
她轻声道。
青年没有接话,只是望着重新亮起的天幕。
或许……小心翼翼才是真心?
就在这时,苍穹之上金光涌动。
璀璨的文字刺破云层:
【武当祖师张三丰,赐:太上清心诀】
【大道无形,生养天地;大道无情,运转日月;大道无名……】
世人仰首凝视,默念着那段 。
清心,明性,忘情——天道给出的这份馈赠,用意再明白不过。
风又起了,吹得檐下铜铃叮当作响。
有些事,就像铃音消散在风里。
你留不住,也追不回。
世人眼中。
那道身影与峨眉山巅的她之间,隔着的不过是岁月长河一声叹息。
百年光阴流转,山河早己换了容颜。
光明顶上,圣火熊熊燃烧。
年轻教主坐在石座上,指尖无意识地着扶手的纹路。
他是武当山那位祖师的徒孙,自幼受其庇护,却从未在老人眼中窥见过这段往事。
想来也是。
若非天穹那道金榜忽然揭开尘封,这世间除却祖师自己,谁又能知晓百年前的风雪中埋着怎样的目光。
“师公,你会如何选呢?”
他抬眼望向北方,云层尽头是隐约的山峦轮廓。
恰在此时——
金榜迸射的光芒如流星撕裂长空,拖着尾焰坠向武当山巅。
山风呼啸的绝顶处,老人静静站着,任由金光将白发染成碎金。
他看了很久,久到山雾聚了又散,眼底那些翻涌的波澜终于归于沉寂。
百年执念,原不过是掌心握不住的沙。
既然握不住,不如松开手。
“该放下了。”
苍老的手探入光晕,取出一卷非帛非纸的典籍。
天穹再变。
金光炸裂又收束,凝成两行灼目大字:
【金榜第二十三位:旧楚遗臣曹长钦】
【恨成儒圣太迟,恨入霸道太晚!】
旧楚?曹长钦?
茶肆酒坊间响起窸窣议论。
“儒圣?那轩辕敬诚燃尽性命才堪堪触及的门槛,此人竟早己迈过?”
“旧楚……莫非是百年前被大离铁骑踏碎的那个小国?”
“曹长钦如今就在大离境内,武评榜上前三的人物,可这‘恨’字从何而来?”
多数人只知他是 遗臣,是武道大宗师。
至于儒圣与霸道之叹,却如雾里看花。
东海之滨,城墙高耸的巨城内。
白衣老者立于观潮阁顶,海风卷起他额前几缕灰发。
“曹青衣……你藏着的,竟是这般故事么。”
他望向西方,眼底映着波涛的光。
大秦皇子府邸,回廊深处。
红衣女子忽然将手掌按在身旁青年的肩头,指尖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夫君,”
她声音里带着葡萄架下摘果时才有的轻快,“你总是什么都知道——不如说说那位曹青衣?”
她的眼睛在廊柱阴影里亮着,像暗处忽然点起的灯。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于是那份好奇便更浓了些。
赢齐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曹长钦……曹青衣。”
他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往下说,“和张三丰有点像,也是一个人守着一段旧事。
不过他的故事更长,人也更果决。”
又是独自一人的念想?
徐胭脂与邀月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眸子里读出了同样的探询。
……
大离境内,某处不起眼的民宅小院。
穿青衫的男人立在院中,仰头望着天穹间那片浮动的金辉。
“竟也有我。”
他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惘,“可我念着的那个人……真是她么?”
视线仍望着高处,目光却己飘远了,穿过岁月,落在一个早己模糊、却始终盘踞在记忆深处的影子上。
没等他沉入回忆太久,金榜上的字迹便一行接一行亮起。
【曹长钦,旧楚遗臣,曾三度跻身天下武评前席。】
【一袭青衣,风骨自成,师承旧楚国师李密,成名多年的绝顶人物。】
【世人誉其“才气独揽八分”,精于弈道,曾任旧楚棋诏,收官之术罕逢敌手。】
【然此等惊世之才,心底亦深藏一人,视若性命之重。
读完《大秦:刚被邀月逼婚,砸下痴情榜》第 26 章了吗?一点天书阁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
本章共 1610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一点天书阁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内容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第一时间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