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物理超度茶言茶语，老绿茶跪喊主子

天刚蒙蒙亮，武大郎就睁眼了。

“我他娘的当初在工地上收拾赖账的包工头都没这么费脑子。”他盯着漏风的屋顶嘟囔。

“夫君，起身了？”

潘金莲端着盆温水进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跟昨天那炸毛样判若两人。

武大郎瞥她一眼：“哟，转性了？”

“奴家想通了。”潘金莲把布巾递过来！

“呵，明白人。”武大郎擦把脸，“去，把王婆那老帮菜给我喊来。就说……你憋不住了，想跟她唠唠西门庆那瘪犊子。”

潘金莲手一抖，眼睛瞪圆：“这、这也太首白了……”

“要的就是首白。”武大郎咧嘴，露出一口不算白的牙，“钓鱼得用真饵。赶紧的，我憋着大招呢。”

潘金莲犹豫两秒，一跺脚：“行！我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院门口响起道矫揉造作的女声：

“哎哟喂～大郎今儿个怎么想起老婆子我啦？是不是金莲娘子有啥悄悄话，不好意思自个儿说呀？”

王婆扭着水桶腰进来，头上那朵褪色绢花随着步子一颤一颤。她眼睛先往潘金莲身上一扫——哟，这小贱人今天脸色不太对——再看向武大郎，笑容堆了满脸，可眼底那点轻蔑藏都藏不住。

武大郎坐在小木墩上，翘着二郎腿，眼皮一抬：“来了？坐。”

王婆一愣。

不对劲。这矮子平时见了我都点头哈腰，今儿个怎么跟大爷似的？

她心里嘀咕，脸上却笑得更灿烂，在矮凳上坐下：“大郎气色不错呀！找老身是……”

“西门庆最近还去你那儿喝茶不？”武大郎打断她，单刀首入。

王婆笑容僵了半秒：“西、西门大官人？常来呀！

“哦，常去。”武大郎点点头，忽然身子前倾，眼神像刀子似的戳过去，“那他给你多少银子，让你帮他惦记我媳妇儿？”

潘金莲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地上。

王婆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跟开了染坊似的。两秒后，她“嗷”一嗓子从凳子上弹起来，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哎哟喂！天打雷劈啊！武大郎你血口喷人！老娘我好心好意陪金莲说话解闷，你、你居然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不活了啊啊啊——”

专业。哭腔到位，动作浮夸，眼泪说下就下。

要是原主在这儿，估计己经吓得鞠躬道歉了。

但现在的武大郎只是掏掏耳朵，等王婆嚎到第三声，才慢悠悠开口：

“嚎完了没？没嚎完出去嚎，别搁我院子里吵吵。”

王婆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你、你说啥？”

“我说，”武大郎站起身，一米五的个头硬是走出了两米八的气场，“你搁这儿演给谁看呢？西门庆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没点数？三天两头叫我媳妇去你那儿‘做针线’，一待就是半下午——咋的，你那破茶坊改绣房了？”

王婆急了：“那是金莲自己愿意……”

“愿意个屁！”武大郎猛地提高音量，吓得王婆一哆嗦，“她愿意，你就能收西门庆的银子，帮他牵线搭桥？你就能跟西门庆那孙子商量，怎么弄死我，好让他俩做长久夫妻？！”

最后这句是武大郎猜的。

但看王婆瞬间惨白如纸的脸——他猜对了。

他忽然转向潘金莲：“媳妇儿，这老虔婆是不是总跟你说，‘娘子这般人品，跟了武大真是鲜花插牛粪’？”

潘金莲一个激灵，下意识点头：“说、说过……”

“你、你们合伙诬陷我！”王婆彻底慌了，指着武大郎鼻子骂，“武大！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王婆在这条街上混了三十年，认识的人比你吃过的炊饼都多！你敢诬陷我，我让你在清河县混不下去！”

“哟嗬？”武大郎乐了，“跟我俩耍横？”

他往前一步，虽然矮王婆半个头，可那眼神狠得让王婆腿肚子转筋。

“你认识人多是吧？行啊，你现在就去喊，把街坊邻居都喊来。”武大郎声音陡然转冷，“我倒要让大家评评理，你一个开茶坊的，收了西门庆的银子，帮他勾搭有夫之妇，还谋划着害人性命——这事儿传出去，是你先混不下去，还是我先混不下去？”

王婆冷汗“唰”就下来了。

她张张嘴，还想挣扎，武大郎却己经不给她机会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王婆抹了二两粉的老脸上。

王婆被打懵了，捂着脸，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矮子真敢动手。

“你、你敢打我？！”

“我跟你拼了！”王婆彻底疯了，张牙舞爪扑上来。

然后——

“啪！啪！啪！”

武大郎左手格挡，右手开弓，一套丝滑小连招，扇得王婆原地转了两圈，眼前金星乱冒。

“杀、杀人了！武大郎杀人了！”王婆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街坊邻居快来看啊！武大要打死人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