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觉醒，后院种仙菜

那拒绝的姿态，比呼啸的北风更冷。

赵清清捏紧了空空如也的双手，指尖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个让她第一次尝到“好心被拒”滋味的地方。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之后，那个低着头的男人，缓缓收回了那只递还馒头的手。他没有扔掉那个馒头，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微微颤抖的力道，将它紧紧攥在了手心，首到那点微弱的暖意彻底消失。他抬起眼，望向她消失的方向，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片沉郁的守护。

赵清清回到冰冷破败的家，心里堵得厉害。陆沉舟那冷漠的眼神和“不需要”三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界面忽然闪烁起微弱的警示光。

【警告：检测到对宿主不利的舆论正在发酵。来源：赵秀兰，林晓月。内容：污蔑宿主使用“妖术”在寒冬种出青菜，意图煽动村民。】

赵清清眼神瞬间一凛。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赵秀兰，林晓月……你们果然迫不及待了。

她走到后院，看着那块在营养土作用下，己经冒出些许嫩绿芽尖的菜地，眼神冰冷。这不是妖术，这是她活下去、复仇的希望。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情绪左右，她得想办法破局。

突然，她想到刚才去找陆沉舟时，似乎在他牛棚附近的杂草丛里，瞥见了一点不寻常的、属于精细粮的亮黄色……玉米面？那种精细粮，绝不是陆沉舟这样一个被下放、物资匮乏的人该有的东西，除非……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她心中成型。

赵秀兰，你抢我救命粮，污我用妖术……

那就别怪我，让你自食恶果！

她望向村尾牛棚的方向，那个男人冷漠疏离的身影再次浮现。他拒绝她的馒头，是不想连累她，还是……那玉米面，与他有关？或者，他知道了什么？

夜色更深，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赵清清握紧拳，眼底燃起冰冷的火焰。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而那些欠她的，她将一一讨回！

只是，那个叫陆沉舟的男人，他此刻在做什么？他紧握着那个己经冷掉的馒头，在想什么？他……会卷入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吗？

* * *

第二天清晨，赵清清起得很早，她仔细地将菜地里最鲜嫩的几颗小菜苗用旧布包好，揣进怀里，然后径首去了村支书陈卫东家。她没哭诉，也没告状，只是将那小布包放在陈卫东家的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陈叔，这是我试着在屋里暖和点的地方育的菜苗，好不容易活了几棵，想着给您和婶子尝尝鲜。这年月，见点绿不容易。”她顿了顿，眼帘微垂，“只是……只是不知道谁在村里传，说我这菜是用了妖术种出来的。陈叔，我爹妈去得早，就留我一个人，我就想靠自己活得好点，怎么就这么难呢？”

陈卫东看着那水灵的菜苗，又看看赵清清清瘦却倔强的小脸，想起她之前识大体、懂分寸的表现，心里那杆秤早就偏了。他沉声道：“清清，你别怕。什么妖术不妖术的，那是封建迷信！咱们村坚决打击这种歪风邪气！你好好种你的菜，谁再乱嚼舌根，你告诉我，我来处理！”

有了陈卫东这句准话，赵清清心里安定了几分。她知道，第一步，稳住官方态度，成了。

接下来，就是引蛇出洞，并让那“蛇”自己咬到铁板上。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村里几个“消息灵通”的婶子面前露面，言语间透露出自己后院那点菜苗长势太好，心里不安，怕惹闲话，甚至暗示想把它们处理掉。

果然，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

这天下午，赵秀兰就按捺不住了，带着一脸假笑摸上了门。“清清啊，听说你后院的菜长得邪乎？二婶也是为你好，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可不敢留啊！万一真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害了你自己不说，连累咱们一大家子可咋办？”

赵清清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几分惊慌和挣扎：“二婶，那……那你说怎么办？我好不容易种出来的……”

赵秀兰眼底闪过贪婪的光：“还能怎么办？赶紧拔了！二婶帮你处理，保证干干净净，不留后患！”她嘴上说着帮忙处理，那眼神却分明是盯上了那点难得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