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雪夜破庙！他的吻要吞了她

他低下头，吻了她。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到怀里，嘴唇压上去的时候，带着蛮横的、不管不顾的力气。

林青青的后背撞到了石墙上。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接吻完全不得要领。

牙齿磕上来了，嘴唇压得太重，角度也不对，鼻尖顶着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脸上。

像个闷头打仗的新兵蛋子，只知道往前冲，不知道怎么发力。

但他吻得用力。

用力到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在发抖，能感觉到他攥着她腰的那只手收得越来越紧、指节嵌进她棉袄的褶皱里，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体温在急速升高。

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没推动。

他把她箍得更紧了。

“唔……陆寒川……”

他不听。

吻从嘴唇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脸颊，从脸颊一路到耳根、到下颌线、到脖子侧面。

落点密集，毫无章法，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够到了一口吃的，不挑位置，不讲方法，只管往嘴里塞。

林青青被他亲得脊背发麻。

不是灵泉水那种酥麻。是另一种。

从脖子根部沿着脊椎往上窜的那种。

她咬了一下牙，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轻声到，“够了。”

他停了。

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粗重，整个人像一台过热的发动机，嗡嗡震着。

“林青青。”

“干嘛。”

“命都给你。”

她愣了一下。

这西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修饰。

不是情话。

是军令。

像他在操场上对着全营下达的那种、不打折扣、违者军法处置的死命令。

林青青靠在石墙上，偏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肩膀上的后脑勺。他的头发上还有没化完的雪，脖子后面露出的一截皮肤被冻得发红发粗。

她伸手，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慢慢收拢。

“陆寒川。”

“嗯。”

“你这算告白吗？”

他从她肩窝抬起头来。耳朵红透了，但表情是认真的，认真到有几分凶。

“算。”

“那你告完了？”

“……告完了。”

“我还没答应呢。”

他的表情僵了。

林青青看着他那个“被人在战场上突然断了弹药”的表情，终于没绷住，嘴角翘了一下。

“逗你的。”

她抬起手，用指尖点了一下他的嘴唇。

“你亲的技术太差了。”

陆寒川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没经验。”

“看出来了。”

林青青伸手把他军大衣的领口拢了拢，很自然地把自己往他怀里靠了靠。不是撩拨，是靠。

“再来一次。”她说。

他的身体又僵了。

“我教你。”她说。

她抬起头，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按下来，嘴唇凑上去。

这次她主导。

慢的。轻的。先是唇瓣蹭了蹭，等他的呼吸乱了，再微微张开一点，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陆寒川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他的手在她背上攥紧了，又松开，攥紧，再松开，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东西。

她放开他，往后退了一寸。

他追了上来。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

力度收住了，不再横冲首撞，但骨子里那股蛮劲还在。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一寸一寸地摸索，从上唇到下唇，从嘴角到唇缝。笨拙的，但专注到了极点，像他在靶场上校准瞄具。每一次微调都带着十二万分的认真。

林青青被他这股认真劲弄得心口一软。

她闭上眼，手指收紧，扣住了他的后颈。

破庙外面，风雪呼啸。

破庙里面，两个人在发霉的稻草和断砖之间，在月色和雪光混成的昏暗里，吻得像全世界只剩下了彼此。

陆寒川不知道吻了多久。

他只知道她嘴唇的温度从凉变暖，知道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从扣紧到慢慢松下来，知道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不平稳、又从不平稳变成带着鼻音的轻哼。

他想把她揉进骨头里。

但他不敢再往下了。

他在她锁骨上方停住，额头抵着她的肩膀，粗重地喘气。

“林青青。”

“嗯？”

“我带你回去。”

“嗯。”

“以后……别搬了。”

“好。”

他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睛在雪光里亮得出奇，嘴唇被他亲得有些红。

她看着他的表情，不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钓系”表情，是一种他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柔软的、毫无防备的、带着笑意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攥了一下。

然后松开。

然后再攥。

他从军大衣里面摸出来一块干粮，掰了一半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