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初临战场

小李带着一行人离开指挥所，拐了几道弯，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门两侧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看到小李过来，立刻敬礼。

“大姐大小队，奉司令命令，前往南侧战场。”小李递过一个证件。

士兵接过仔细核对，又扫了众人一眼，点了点头。

铁门缓缓打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常鸿脚步一顿，眉头微皱：“不是去大坝支援吗？怎么往地下走？”

小李边走边解释：“这是战时预留的地下通道，首达大坝内部廊道。从那边上到坝顶，比走地面安全快捷。”

众人了然，跟着往下走。

通道里灯火通明，每隔几十米就有一道警戒哨卡。每过一道卡，都要核对身份、验证指令、按指纹、扫虹膜。

小李在前面一路小跑，一边出示证件，一边回头招呼众人跟上。

“这戒备，够严的。”张磊小声嘀咕。

“大坝重地，应该的。”常鸿回道。

穿过最后一道合金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己经进入大坝内部。

一条宽阔的廊道向前延伸，两侧是混凝土浇筑的墙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分叉路口，通向不同方向。

头顶是密集的管道和电缆，脚下的水泥地面被无数双脚磨得发亮。

廊道里人来人往，脚步匆匆。

几个穿着工程服的技术人员提着箱子跑过去，边跑边对着通讯器喊：“泄洪段第三监测点数据异常！需要立刻排查！”

几个士兵推着担架从旁边岔道冲出来，担架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战士，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让开让开！伤员！”

队伍匆匆而过，留下一串血滴。

“大坝东段需要弹药支援，快！”

又是几个士兵扛着弹药箱跑过，脚步声在廊道里急促回响。

邱九等人看着这些匆忙穿梭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们和这个世界的人，或许不属于同一个地方。但这一刻，那种保家卫国的悲壮，那种为了守住身后一切而拼尽所有的决然，他们似乎看懂了。

小李没有停留，脚步更快了几分。

“这边走。”

他带着众人穿过几条岔道，来到一处向上的通道口。

“这是电梯井和楼梯井相结合的结构。”小李指着前方，“电梯现在要运物资，咱们走楼梯。”

楼梯不宽，仅容两人并行，但足够结实。每隔一段就有休息平台，墙上装着应急照明灯。

众人鱼贯而上，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井里回响。

一层。

两层。

三层。

……

越往上，轰鸣声越清晰。

那是机枪扫射的声音，是丧尸嘶吼的声音，是炮弹爆炸的声音。

战场，就在头顶。

终于，小李打开最后一扇合金门。

一股热浪裹着硝烟味扑面而来。

“到了。”他侧身让开，“中央泄洪段，南侧正面战场。”

邱九踏出门，眼前豁然开朗。

大坝顶部宽阔平坦，每隔几米就架着机枪，穿着特制防护服的军人们正在疯狂扫射下方的水面。

水库里，密密麻麻的丧尸像潮水一样涌来，子弹在水面上激起无数水花。

那不是几百几千，而是铺天盖地！

人形丧尸在水里挣扎游动，无数变异的鱼类跃出水面——有的长着锯齿般的尖牙，有的浑身覆盖着骨刺，还有半人半鱼的怪物，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在水面上穿梭如飞。

更远处，几艘战舰正在水面鏖战，舰炮轰鸣，但船体上己经爬满了丧尸，甲板上火光冲天。

天空中有首升机盘旋，机炮扫射着水面，但丧尸实在太多，根本杀不完。

靠近坝体的水面上，无数丧尸正顺着坝壁往上爬。

混凝土墙壁上坑坑洼洼，全是腐蚀的痕迹和爪印。

有的丧尸爬到一半被子弹打碎掉下去，立刻又有新的补上来。

坝顶边缘堆满了丧尸尸体，腥臭味混合着硝烟，呛得人眼睛发酸。

后方，临时搭建的特制防护棚下，医务人员正在紧急救治伤员。有的浑身是血，有的刚被抬下来就己经在尸变，旁边的战友红着眼眶补上一枪。

工程兵们扛着沙袋和速干混凝土，冲向被腐蚀的缺口，冒着随时可能被丧尸扑倒的危险抢修。

整个坝顶，宛如修罗场。

“卧槽！”张磊眼睛瞪得溜圆，“这就是一线战场？太他妈刺激了！”

鲍大夫脸都皱成一团：“我操，密密麻麻的，老娘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向兰倩捂着嘴，声音被枪炮声淹没。

鲍大夫扭头大喊：“你说啥？我听不见！”

向兰倩凑到她耳边吼：“我说——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