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铁腕立威，卖人筹钱

嗡——

无形的波动以陈默为中心瞬间扩散。

原本吵闹的更衣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个正准备起哄的球员只觉得呼吸一滞，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他们看向陈默的眼神变了。

那个文弱的华人青年，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人敢与之对视。

“诺丁汉森林，成立于1865年。“

”拥有两座欧洲冠军杯，一座英格兰顶级联赛冠军，西座联赛杯。“

”这里是冠军的圣地，不是收容雇佣兵的垃圾场！”

陈默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被他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现在这支球队现在确实在谷底。“

”降级了，没钱了，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要完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但我要的，是能跟着我一起爬出泥潭的战士！“

”而不是遇到困难就想着跳船的老鼠！”

陈默猛地转身，盯着范霍伊东克。

荷兰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清空你的衣柜，五分钟内滚出基地，否则，我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范霍伊东克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在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他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荷兰人咬了咬牙，抓起自己的背包，灰溜溜地走出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鸦雀无声。

陈默走到队长皮尔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队长抬起头，眼眶微红。

他在这家俱乐部经历过辉煌，也经历过低谷，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羞耻。

不是为球队羞耻，而是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而羞耻。

“队长。”陈默的声音平静下来，“这支球队需要你。“

”但不是现在这个心灰意冷、准备逃兵的你。“

”要么面对困难，跟我一起战斗。“

”要么——现在就去办公室递交转会申请，我绝不拦你。”

皮尔斯看着陈默的眼睛。

他缓缓站起身，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那个动作，是森林队老球迷最熟悉的手势。

十二年前他第一次穿上森林队球衣时，也是这样捶着胸口向球迷宣誓的。

“斯图尔特·皮尔斯。”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随时准备为森林队战斗，老板。”

站在门口的伊莎贝拉看呆了。

她从没见过谁能用几句话就镇住这帮桀骜不驯的职业球员。

范霍伊东克是更衣室的毒瘤，连前任主教练都拿他没办法。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只用了一次对视、一段演讲，就让那个荷兰人像条夹着尾巴的狗一样逃走了。

她默默地把口袋里那份辞职信揉成一团。

走出更衣室，伊莎贝拉追上陈默。

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复杂而困惑。

“你刚才很威风。”她斟酌着用词，“但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陈默停下脚步。

“你把当家射手赶走了，就算他是毒瘤，他也是我们最有交易价值的资产。”

伊莎贝拉恢复了财务总监的理智，“下个月的运营资金还有300万英镑的缺口。“

”没有钱，球队连日常开销都维持不下去——电费、水费、草皮维护、球员工资，每一项都在烧钱。”

“300万？”

“那个荷兰毒瘤，会帮我们把这笔钱补上的。”

下午三点，主席办公室。

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疯狂作响。

伊莎贝拉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后，捂住话筒看向陈默。

“是苏超凯尔特人队的总经理，正式对范霍伊东克提出报价。”

“多少？”

“200万英镑。”伊莎贝拉眉头紧锁。

“范霍伊东克上赛季进了20个球，市场价至少在400万以上。“

”他们知道我们缺钱，故意压价。“

”这些苏格兰佬，趁火打劫的本事倒是一流。”

陈默放下钢笔，伸手拿过电话听筒。

“我是陈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傲慢的苏格兰口音，：“陈先生，我是凯尔特人的总经理。“

”200万英镑，这是你们现在能得到的最好报价。“

”我知道你们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拿着这笔钱，去填你们的窟窿吧——不用谢我。”

陈默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前世作为资深球迷，他对90年代末的足坛历史了如指掌。

1997年，凯尔特人正面临着巨大的历史危机。

他们的死敌格拉斯哥流浪者己经连续拿了9个苏超冠军。

如果今年再让流浪者夺冠，就会打破苏格兰足坛“十连冠”的纪录。

十连冠，那意味着一个王朝，意味着凯尔特人将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成为死敌百年庆典上的笑话。

他们现在比诺丁汉森林更急。

他们急需一个能一锤定音的超级中锋来阻止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