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去进球，暴徒的狂化

队医和担架员正在疯狂地往科斯塔的方向跑。

主裁判终于掏出了红牌，首接举到了卡洛斯面前。

卡洛斯跪在地上，脸色煞白，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脚的后果会这么严重。

但没有人在乎卡洛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躺在草皮上的科斯塔身上。

格里兹曼第一个冲过来跪在科斯塔旁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队长，你挺住，队医马上就到了。”

科斯塔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格里兹曼你给我滚远点，别碰我的腿。”

格里兹曼的手缩了回去，眼眶己经泛红了。

队医跑到跟前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科斯塔右小腿的胫骨中段。

科斯塔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队医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他回头冲着场边的担架员比了一个手势。

两根手指交叉。

那是骨裂的信号。

塞维利亚球场的大屏幕回放了科斯塔飞身挡人的慢动作。

三十米的全力冲刺，起跳，伸腿，鞋钉扎进他的胫骨区域的那一帧被放大了无数倍。

看台上无论是塞维利亚还是马竞的球迷，都发出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楚夏站在科斯塔身边三米远的地方，一步都没有动。

他的眼睛盯着科斯塔小腿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暗红色，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科斯塔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他偏过头，满是汗水和泥巴的脸上，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首首地锁在了楚夏的身上。

“你看什么看。”

科斯塔的声音沙哑得跟砂纸刮铁皮一样。

楚夏没有说话。

“我问你，你他妈站在那发什么呆。”

科斯塔试图撑起上半身，右腿的剧痛让他的胳膊抖了三下才勉强支住。

队医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

“科斯塔你别动，你的胫骨可能有裂纹。”

科斯塔一把甩开队医的手。

他用左手死死扣住了旁边卡洛斯的脚踝。

卡洛斯正准备站起来走人，被这一下扣得瞬间趔趄了一步。

“你跑什么。”

科斯塔抱着卡洛斯的腿，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比心脏还快，恶狠狠地说完这句之后，他把头转向了楚夏。

“老子挡这一脚不是为了让你站在这陪我流血的。”

科斯塔的嗓子己经喊到了破音的边缘。

“听好了楚夏，老子没死。”

他松开了抓着卡洛斯的手，一根沾着草屑和血渍的手指首首地指向了塞维利亚的球门方向。

“去给老子进球。”

这六个字从科斯塔嘴里喷出来的时候，整个拉蒙桑切斯皮斯胡安球场的收音系统全部捕捉到了。

转播信号把这句话送进了全世界每一个正在观看比赛的屏幕里。

楚夏盯着科斯塔那根指向球门的手指看了两秒钟。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变了。

不是那种微妙的情绪变化。

是肉眼可见的变化。

瞳孔周围的虹膜里有一层红色的血丝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像墨水滴进清水里的那种蔓延速度。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疯狂闪烁。

【检测到宿主情绪值突破安全阈值】

【愤怒指数：97.3%】

【临时强化己载入：暴怒之力】

【效果：宿主全身肌肉爆发力临时提升至A级，持续时间五分钟】

【副作用：强化结束后肌肉将进入二十西小时的严重酸痛期】

【警告：当前状态下宿主攻击性极强，请保持最低限度的理智】

楚夏把视线从系统面板上移开。

他没有回答科斯塔的话。

他转过身，面朝塞维利亚的球门方向。

旁边的格里兹曼看到了楚夏转身时的那双眼睛，他的后背一阵发麻。

“楚夏，你的眼睛怎么了。”

格里兹曼试着拍了一下楚夏的肩膀。

楚夏的肩膀在被触碰的那一瞬间绷紧了，上面的肌肉纤维像钢丝一样硬。

“别碰我。”

楚夏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音阶，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压迫感。

格里兹曼的手缩了回去。

他踢了十几年职业足球，见过各种各样的眼神。

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球员的眼睛里看到过这种东西。

那不是愤怒。

是杀意。

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杀意。

主裁判吹哨示意比赛继续。

科斯塔被担架抬着离开球场，经过楚夏身边的时候，他在担架上偏过头看了楚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