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走过来,拍了拍一个尖兵的肩膀,压低声音叮嘱:“都机灵点。
北平的外籍银行多半把库房设在这儿,里面少不了外汇储备、金条银圆。
进去之后,眼睛放亮,缴获归公,一分一毫都得登记清楚。”
他瞪了眼几个眼神活泛的兵:“别让宪兵抓到把柄,真按军法毙了你们,老子脸上都无光,听见没?”
“放心吧团长!”
一个脸上带疤的尖兵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咱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摸鱼的。
该拿的拿,不该碰的绝不碰,心里都有数!”
话音刚落,尖兵队长举了举防爆盾:“各小组就位!目标……沙俄、樱花国领事馆,突入!”
“咔嗒、咔嗒”的机械运转声里,二十多个尖兵小组呈箭头状散开,外骨骼的金属支架在雪地上投下参差的影子。
远处的炮口微微下调了些角度,随时准备掩护。
使馆区的铁门后,“哗啦”的枪栓拉动声此起彼伏,像一群毒蛇在暗处吐着信子。一场硬仗,眼看就要撞开这扇门。
西个战斗小组的突击兵肩并肩站成一排,防爆盾拼在一起,形成一道移动的钢铁堡垒。
“推进!”
队长一声低喝,金属外骨骼带着沉重的步伐,迎着门内泼洒而出的子弹,硬生生撞向铁门。
身后的屋顶、街角,无数狙击枪的瞄准镜对准了使馆区的每一扇窗、每一道缝。
但凡有枪口探出来,“砰”的一声枪响后,必然有枪手应声倒下。
狙击手们像蛰伏的猎手,用精准的子弹为尖兵们清扫着障碍。
要说这使馆区里的抵抗,老毛子的兵只能算纸糊的老虎。
沙皇派驻的多半是来远东耍威风的少爷兵,打几枪壮壮胆还行,真见了血就慌了神。
可樱花国的西百多人,却是实打实的硬茬。
全是军龄十年以上的老牌军曹,枪法准得能打中飘落的雪花,心理素质更是狠戾,
肠子被打出来都敢抱着手榴弹扑上来,要跟尖兵们同归于尽。
他们仗着领事馆的房间布局,逐个屋地跟尖兵们死磕。
一扇门、一堵墙,都要反复争夺,枪托砸在肉上的闷响、手榴弹的爆炸声、临死前的嘶吼混在一起,把每个房间都变成了绞肉机。
地狱尖兵们训练有素,可哪见过这般不顾命的打法?
起初没适应过来,接连有小组在狭小的走廊里中了埋伏,伤亡陡增。
有个尖兵被鬼子军曹的刺刀挑穿了手臂,愣是咬着牙用机械臂的盾牌把对方撞翻,
再扣动扳机打成筛子,自己却因失血过多倒在了门槛上。
打到后来,尖兵们也红了眼。
每推开一扇门,先扔进去两颗手榴弹,听着里面的惨叫,再端着冲锋枪横扫一通。
这狠劲一上来,伤亡才总算压了下去。
小鬼子人少,装备又差着代,再硬的骨头也架不住这么啃,很快就撑不住了。
当最后一个鬼子军曹被乱枪打死在地下室时,整个使馆区终于沉寂下来。
可清点人数时,连尖兵队长都倒吸了口凉气。
不算后续跟进的步兵,单是地狱尖兵就伤亡了近百人,好几个小组整建制地没了,都是在拐角处被日军的“肉弹”拖了垫背的。
那些藏在里面的满清权贵见势不妙,举着白手帕想投降,却被尖兵们用机枪扫成了筛子。
“抓回去审也是麻烦,”一个班长踢了踢地上的尸体,声音冷得像冰,
“这时候乱,谁知道他们是被流弹打死的?回去都这么说,听见没有?”
“知道了。”
队员们应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一切,都被站在警戒线外的洋鬼子领事看在眼里。
英吉利公使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美利坚公使脸色惨白,攥着公文包的手指都泛了白。
“这些破虏军……跟一般的黄种人真不一样。”有人喃喃自语。
“不,”德意志公使望着使馆区里飘起的硝烟,忽然开口,“或许,这才是华夏人真正的样子。”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谁见过这样敢跟全世界叫板,又狠辣果决的东方军队?
次日清晨,朝阳挣脱云层,把金辉洒在北平的城楼上。
枪声彻底平息,两个师的破虏军列队入城,皮靴踏在青石板上,
发出整齐的“踏踏”声,像在为旧时代敲丧钟。
袁珹下了道令:满清第一镇全员处决,理由是“负隅顽抗,拒不投降”。
虽有几个心软的幕僚站出来反对,说“杀降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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