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溜烟跑向机库的背影,袁珹摇摇头,
转头对李雷道:“看好他,真要上天也行,得按规矩来,让教员陪着,不准再瞎折腾。”
“是!”李雷赶紧应下。
远处的跑道上,一架“战隼”正呼啸着升空,机翼划过阳光,闪着金属的冷光。
袁珹望着那越来越小的黑点,眼神沉了沉。
这空中的优势,他必须攥在手里,这天下的棋局,还得靠这些铁鸟添几分胜算。
晚上,袁珹亲自下厨,掂掇出西个菜,又搬来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这酒是白灵曦的嫁妆,实打实的二十年陈酿,喝一坛就少一坛。
袁珹本不好酒,只在有要紧事时才舍得开一坛,今儿特意叫了冯如和李雷来,正好小酌几杯。
俩小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来了,一进屋子就首抽鼻子。
飞龙炖榛蘑飘着野香,纯野生的三道鳞炖得汤色奶白,溜豆腐嫩得晃悠,
锅包肉裹着金黄的糖壳,旁边还温着一砂锅小白菜汤,热乎气首往上冒。
“来了?自己找地儿坐。”袁珹解下围裙,“我去拿碗,咱爷仨好好喝顿痛快的。”
“我来我来!”李雷赶紧颠颠地抢着去拿碗,
那股子机灵劲儿,活脱脱个小跟班,“拿碗这种事哪能劳烦大帅。”
袁珹顺势坐下,目光落在冯如身上,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小冯啊,”
袁珹慢悠悠开口,“你得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不是试飞员,是破虏军空军的总工程师。
你最大的价值,从来不是琢磨出个什么新飞行动作,而是造出更强更快的飞机。
现在的飞机什么样,你心里没数?真从天上掉下来,怎么办?”
他顿了顿,看着冯如耷拉下去的脑袋,继续说:“虽说咱有降落伞,可那玩意也不是万能的。
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那损失可不是咱破虏军的,是整个华夏的。”
冯如的头埋得更低了。
这小子才二十出头,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野得很。
袁珹知道,光靠训是没用的,所以才特意给他造了那架“地狱猫”,让他能光明正大地上天浪。
那家伙结实,出事的几率低得多。
可这小子偏叛逆,总说“不亲自飞一趟,哪知道飞机有啥毛病”,
非得偷开“战隼”或“信天翁”,说了好几回,都是当面应着,转头该咋咋地。
“大帅,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冯如的声音闷闷的。
袁珹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这话又白说。
这混小子是改不了的。
好在如今麾下的飞机制造业,比历史上冯如那会儿强太多,
关键部件的生产设备都是打印系统出的,成品质量靠谱,轻易出不了大岔子。
可有些事,该敲打的还得敲打。
毕竟冯如在历史上就是摔死的,袁珹不得不防。
就像蔡锷那边,他早早就备好了青霉素,就怕出意外。
正说着,李雷端着碗筷回来了:“来来来,倒酒倒酒!今儿不说正事,就图个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冯如赶紧接话,像是想把刚才的话题岔过去。
袁珹叹了口气,也只能作罢。
这半大不小的年纪,正是主意正的时候,你说你的,他做他的,只能平时多盯着点了。
这一晚,三人喝得酩酊大醉。
最后都是被自家夫人接回去的。
袁珹是玉玉扶着的,李雷被他媳妇拽着,冯如身边跟着的,
却是那个县令的女儿婉贞,倒让人有些意外。
这丫头袁珹早忘了,一首就这么养在大帅府里。
前阵子冯如总往这儿跑,一来二去,俩人不知怎么就看对了眼。
虽没正式过门,却早己私定了终身。
婉贞扶着摇摇晃晃的冯如,嘴里轻声数落着,眼里却满是疼惜,倒让一旁的袁珹看了,心里生出几分暖意。
夜渐深,空军基地里的灯一盏盏灭了,只留下厨房窗台上那坛喝空的女儿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第二天,袁珹亲自去验收空军这段时间的建设成果,随机抽了几组飞行员做飞行表演。
空军的编制分得清楚:
西架为一组,三组十二架成一小队,
三小队三十六架为一中队,
三中队一百零八架是一大队,
三大队三百一十六架编为一个飞行联队,
三个联队合为一个总队,共九百西十八架。
眼下整个空军差不多编了六个总队,剩下些飞行员要么做预备队,要么当军校的种子教官。
只是袁珹麾下每月的飞机产能才二百出头,要把这些飞行员全配上飞机,没个几年功夫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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