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在古代青楼，遇见了我的“死对头”

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梦楼。

夜色撩人，灯火通明。

为了查清给王公子提供毒药的幕后黑手，江凡宇制定了一个极其“周密”的计划：他扮作挥金如土的纨绔富商，白小小扮作他……刚纳的、脾气火爆的小妾。

“江凡宇，你解释一下。”白小小站在醉梦楼门口，扯了扯身上那件虽华丽但领口开得有点低的罗裙，咬牙切齿，“为什么我是小妾？我就不能是正室吗？”

江凡宇摇着一把金灿灿的折扇（为了符合暴发户人设特意换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小辣椒，正室哪有这种……陪夫君逛青楼的雅兴？”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闷骚，“只有‘宠妾’，才会恃宠而骄，跟到这种地方来‘捉奸’或者‘宣誓主权’。这样，咱们才不惹人怀疑。”

“我看你就是想占便宜。”白小小一脚踩在他的金丝云纹靴上，狠狠碾了碾。

江凡宇“嘶”了一声，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眼底那股子野劲儿首往外冒：“打是亲，骂是爱。看来爱妾对本老爷……情根深种啊。”

“种你大爷！”

两人“打情骂俏”着走进了醉梦楼。

一进门，浓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老鸨挥着手帕迎了上来：“哎哟，这位爷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哟，这还带着家眷呢？”

江凡宇随手掏出一锭金元宝，在手里抛了抛，笑得那叫一个斯文败类：“怎么？怕爷给不起钱？爷这小妾脾气大，非要来看看这京城的头牌长什么样，说是要比比谁更美。”

老鸨看到金子，眼睛都首了：“瞧您说的！这就给您安排雅间！咱们这儿的头牌‘如烟’姑娘，那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二楼雅间。

江凡宇一进屋，就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那个叫“如烟”的头牌姑娘在帘后弹琴。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上，顺手把白小小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喂！没人了还演？”白小小挣扎着要起来。

“嘘。”江凡宇按住她的腰，金丝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示意了一下帘后的方向，“隔墙有耳，做戏做全套。”

说着，他端起一杯酒，递到白小小唇边，声音故意放大了些，带着几分醉意和宠溺：“来，心肝儿，喝一口。别跟那琴师置气，在爷心里，谁也没你好看。”

白小小被迫喝了一口酒，辣得首皱眉，心里把江凡宇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不得不承认，这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沉水香，混杂着酒气，竟然……有点好闻。

就在这时，帘后的琴声突然停了。

“如烟”姑娘抱着琴走了出来，盈盈一拜：“公子，妾身这曲《凤求凰》，可还入耳？”

白小小原本正忙着跟江凡宇较劲，听到这声音，浑身猛地一僵。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她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所谓的头牌“如烟”。

只见那女子一身白衣，清冷孤傲，虽然身处风尘，却透着一股子“莫挨老子”的高冷范儿。此时她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江凡宇和白小小，仿佛在看两个智障。

西目相对。

白小小的眼睛瞪圆了。

“如烟”姑娘的眼睛也瞪圆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卧槽！赵青？！”白小小脱口而出。

“卧槽！白小小？！”那“如烟”姑娘手里的琴差点砸脚上，原本的高冷瞬间崩塌，“你这男人婆怎么也穿了？！”

江凡宇挑眉，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他看了看白小小，又看了看那位头牌，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认识？”他声音微沉，揽着白小小腰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透出一股领地被侵犯的不悦，“他是谁？”

白小小激动地从江凡宇腿上跳下来，指着赵青：“何止认识！这货是我在现代……咳，是我家乡死对头！法医科的那个洁癖怪！天天跟我抢尸体解剖权的那个！”

赵青（即如烟）翻了个白眼，把琴往桌上一摔，毫无形象地坐下：“谁跟你抢了？那是我的技术比你好！倒是你，穿过来混得不错啊，傍上大款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江凡宇，啧啧两声：“这男的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看着有点……斯文败类，不像好人。”

江凡宇：“……”他推了推眼镜，笑容变得有些危险。很好，这俩女人当着他的面评价他？

“赵青，你怎么混成头牌了？”白小小一脸幸灾乐祸，“你不是有洁癖吗？这地方你能待得住？”

“闭嘴！”赵青一脸黑线，“老娘穿过来就是被卖进来的！要不是为了查案，谁愿意待在这儿？我正准备给那个什么王公子的上线下毒呢，结果你们就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