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窈非常无语。
她总觉得,裴彧自从失明后,所说的每一句话,从原先的试探变成了引诱。
他在引诱她,换句话说,他说骚话撩拨她。
想降低她的警惕性,让她自己露出破绽?
陆窈撇了撇嘴,小样,若非她看过原著,坚定本心磕男女主,早被他迷的七荤八素了。
她是那种见色不要命的人吗?
正是因为知道后续剧情,因为了解裴彧,所以她一开始对裴彧就很抵触,是一种恐惧的抵触。
现在的裴彧温润尔雅,乖乖巧巧,没事儿还会撒个娇,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一旦他恢复记忆,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疯批狠戾,杀人如麻,六亲不认。
她绝对绝对不能被他温柔乖巧的表象骗了,他失去记忆了,又失明,他现在无依无靠,一无所有,只能伪装成可怜兮兮的柔弱小白兔,依附她,说些亲昵的话讨好她。
若原主听到“暖床”二字,早就乐的屁颠屁颠扑上去,将裴彧吃干抹净。
可她不是原主,她不喜欢裴彧,甚至害怕他。
陆窈一首沉默,裴彧皱了皱眉,语气不安,“我说错话了,惹你生气了?”
“夭夭……”他又喊了一声。
陆窈从思绪回笼,看了他一眼。
“暖床就暖床,别说的那么暧昧。”
裴彧一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们不是夫妻吗?不是两情相悦吗?夫妻之间为何不能说些暧昧的情话?”
他一串三连问,陆窈哑住了。
“因为……”她绞尽脑汁想着,偏偏此时大脑宕机,往日灵活哄骗人的话愣是一句说不出来。
“因为你觉得我是个废人。”裴彧盯着她的方向,尽管眼神仍是虚无,陆窈却被他盯的头皮发麻。
“不是。”陆窈扯了扯干巴巴的笑,与他坐近了些,“我只是脸皮薄,我毕竟是姑娘家,你老说骚话,我受不了。”
裴彧被她气笑了,“骚话?哪里骚了?”
明明是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闺房之乐,更骚的他还没说呢。
陆窈咽了咽嗓子,“反正我脸皮薄,不像你们大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再说肉麻的话,我就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先稳住他再说。
毕竟眼瞎脑子盲,心思敏感的不得了,越是敏感的人越容易暴虐,一不小心疯了咔嚓她,她两脚一蹬提前见阎王。
裴彧笑了笑:“我以后不说了。”
说再多有什么用?不如实际行动来的重要。
先做了再说,总比说了再做强。
陆窈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这才像正经男人嘛,馄饨快坨了,快点吃。”
两人吃完馄饨,裴彧非要洗牙漱口,还要洁面。
陆窈骂他假正经,“就这点热水,省着点用,今晚不洗能咋滴?我又不嫌弃你臭。”
无论她怎么骂,裴彧依旧坚持洗白白原则。
一桶水,愣是被他用了大半。
他自己洗的香喷喷躺在床上,陆窈可怜巴巴泡了脚,漱了口,脸都没有洗。
驿站的床较小,裴彧身躯高大,躺下占了大半。
陆窈见他躺在外侧,隔着被子用脚蹬了蹬他,“朝里面去点,我要睡了。”
床被他占了,她睡哪?
裴彧往里挪了挪身子,掀开被子一角,修长的手指拍了拍身旁位置,“暖热了,躺这儿。”
陆窈伸手摸了摸,还真暖热了。
他所说的暖床是真暖床,而非那个意思,她方才矫情,岂不是误会了人家?
她当了又立牌坊?
陆窈讪讪着脸躺下。
刚躺下,裴彧手臂一伸就将她圈住,力道很重,重的她额头首接撞到他发烫的胸膛上。
尼玛,这是要闹哪样?
裴彧将下巴抵在她发间,带着一点贪恋,收在她后腰的手不断收紧。
陆窈被他炙热的掌心烫的浑身紧绷。
“你、你干嘛?”
裴彧小心翼翼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不等陆窈炸开,他委委屈屈的开口了,“我好难过。”
陆窈“!”
他难过啥?吃饭有人伺候,走路有人搀扶,就连洗脚,都有人给他端洗脚水。
他难过个什么劲?
“你难过什么?”她想挣脱,倒不是矫情哈,只是她被裴彧搂的太,有点难受。
裴彧看向她,夜色很黑,只依稀看清模糊的轮廓,他缓缓开口,语气似是带着央求,“我怕你离开我,怕你丢下我,怕你害怕我。”
陆窈心头一震,狗男人成精了吧?
这都能看得出来?
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自从他看不见,她一首温声细语的安慰着,小心翼翼伺候着,哪里表现出想跑了?更没表现出一丝一毫怕他。
就算表现出怕他,他眼睛看不见,难不成仅凭呼吸声就能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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